目前日期文章:201202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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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木今天要搬去新竹。

望著門口前堆放的幾個紙箱,不敢相信他離家上大學的時間已經來到。

媽媽的男性朋友,今天特地開車過來幫忙,開的車好像也不錯,不過我真的很難去接受這個人,所以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跟他交談,甚至迫不得已眼神交會的時候,我會轉過頭假裝沒看見。

說任性也好,固執也好,討人厭也好,反正我就是無法接受。

植木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新竹看看,本來想去,但想想要跟那個人同車,就覺得心裡不舒服,所以跟植木說改天放假會去新竹找他,搭區間車去得時間還可以背背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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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我改變了許多。

其實人類是很容易改變的,只要踏出第一步,之後就會順著自己的腳步慢慢地往前走,改變也是一樣,只要有天試著這麼做做看,之後就不覺得這些事情不可能。

現在,除了在家人面前,我可以跟學長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接吻、擁抱,其實不是不在意別人的眼光,而是他們怎麼看我,對我來說並沒有意義。

這個學校給我的一切都跟當初背道而馳,我以前羨慕他們的快樂,現在我厭惡他們的快樂,希望那些每天有空嚼舌根的人舌頭都爛掉。

畢業典禮那天,我準備了一本手帳要送給學長,這是前幾天在網路上看見的,剛好正在買一送一,我買了兩本,一本水藍色,一本湖水綠,都是水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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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高一已經快要結束。

日子就算不開心,還是一樣可以過得飛快。

植木申請到交通大學資訊工程學系,大概八月就要搬去新竹,而學長跟植木很有緣份地去了相鄰的清華大學生醫工程與環境科學系,是個讓我光聽到名字就一頭霧水的科系。

「學長,恭喜你。」知道學長錄取之後我這麼對他說。

而學長只是面無表情,一句話也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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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在學測放榜之後心情大好,考得好加上優異的社團成績,申請學校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困難。

不過最近我發現學長開始抽煙。

一起走路回家的時候,他會在公園停留,然後點起一根煙靠在我坐著的鞦韆上。

我不是很喜歡他抽煙,不過好像男生都是這樣,會說「沒辦法啊,男人以後都要學會抽煙」,說得好像抽煙是一種文化。

「運動員抽煙好嗎?」我小心翼翼地問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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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之後我呆坐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地看著地板發楞。

「怎麼?」霽永看我不說話,轉過頭來。「為什麼哭?」

抬起手抹抹臉,才發現眼淚爬滿臉,狼狽得很。「想到你要離開了…」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突然間悲從中來,眼淚又更加洶湧地冒出來。「對不起,我有點難過…不對,我很難過…」

霽永沒有回答,空氣裡飄散著尷尬的靜默,只有吸著鼻涕的聲音,因為他的沈默讓我心裡又更加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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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李思源講到差點失態之後,就藉口說父親大人等下要來,把他給打發回家。

他回去之後,我一直在想自己跟范佳家的不同之處,如果單就行為來說,范佳家的確是很可惡,但就心態來說,我跟她喜歡一個人的態度不是相同的嗎?

我們同樣在意對方對自己的印象,同樣在意對方對自己的回應跟態度。

聽著霽永的音樂,最近他給我過去的曲子,裡面的音樂是比較偏向抒情系列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別喜歡這幾首,每天聽也不覺得膩,心煩意亂的時候聽著聽著就會平靜下來。

霽永真的是我情緒上的特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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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醒之後突然有點後悔自己魯莽的告白,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給霽永帶來困擾,雖然他昨天晚上一如往常地跟我道晚安,但今天怎麼辦?

上課跟他單獨相處的時候怎麼辦?我該看哪裡才好?

萬一他經過一晚上的冷靜之後拒絕我怎麼辦?

如果大家見面會變得尷尬的話,是不是應該不要告白比較好?

拿著筆又開始在紙上模擬今天可能有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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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教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在爆青筋之餘還能保持冷靜是最大的考驗。

我的人生從來沒有面臨過覺得自己是混蛋的時刻,卻常常在面對龘龘時感受到。

「啊,我怎麼是一個這麼混蛋的媽嗎?」每次做了錯事我都這麼問自己。

常常教導龘龘說做錯事就要承認,然後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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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喜歡夏天勝過冬天啊。
冬天有寒流,動不動就手腳冰冷,
冬天下雨更是恐怖,整個人跟結冰的感覺一樣。

寫小說的時候,敲打鍵盤的手指頭常常都會沒有知覺。

重點是:身為一個家庭主婦,冬天要洗的衣服實在是多太多了啊!!!

大家冬天穿內衣、外衣、外套,一兩天衣服就超大堆。
加上這種天氣衣服根本乾不了,曬多久都一樣濕濕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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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這場鴻門宴,最後氣氛不太愉悅地結束,因為我到最後一刻都仍然不肯點頭說出范佳家想要的答案,她不明白我既然不喜歡李思源,為什麼不肯就乾脆把這個朋友讓給她,但朋友不是可以這樣互相禮讓的,要讓他自己決定才是吧。

更何況李思源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朋友,這麼多年來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實在不懂范佳家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回到家之後,悶著不敢跟李思源說,怕他聽了又要挖苦我,說:「我老早就說過了吧。」那種調侃人的話。

等到霽永通知我過去的時候,我還是想不通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所以上課時不太專心。

「不開心?」霽永冷不妨地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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